礼,你要不要?”
她很?快技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会搂住他的脖子不放,同时颐指气使地?向他发号施令。
她不知道自己的红唇犹如荒烟蔓草中招展的旗帜,只消一挥,李将军和他的千军万马都甘愿为她浩荡赴死。
李勖蓦地?吻住这只微微撅起的小?口,撬开她,长驱直人。他受不得?了,如何不想要,早就想要,三个月里每个血气涌动夜不安枕的晚上都想要。
韶音很?快便开始感到害怕。
黑夜渐渐渡向黎明,床帐内的天色起不到任何掩饰的作用,他额上跳动的青筋,鼻尖细密汗珠,胸膛上充血的肌肉和腰间一条可怖如巨蟒的伤疤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后悔教他怎么?解开如意节,可是?他已经学会了,他将她得?一干二净,看她的目光充斥着浓重的情谷欠。
捂他的眼,他不让,想要再度拉起被子,被子已经教他扔到不知何处去了。
韶音只得?阖上眼帘,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他俯身在青玉玦静卧之处,用全部的耐心一寸寸地?感受他的生辰礼。没了布料的阻隔,韶音的肌肤在空气中起了细密的战粟,他一处都不放过?,战粟很?快蔓延至全身,她也受不得?了。
“李勖”,害怕的时候,愉悦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时候,她都会无意识地?反复呼唤他的名字,“李勖,李勖。”
“阿纨”,李勖抬起头,喑哑的嗓音带着灼热的气喷洒在她耳畔,“会有些疼。”
……
韶音重重地咬住唇,他骗人,不是?有些疼,是?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