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生,冰雪渐渐消融,花苞再也包裹不住,晶莹的雪露便顺着缝隙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阶前空地一时间春意盎然?,美好得不似隆冬腊月。
天气?的确有了回?暖的迹象。
一夜之间,房前那片竹林里似乎冒出了许多新笋,屋后的垂柳似乎也生出了嫩黄的新叶,奈何北风太?急,正是风紧柳叶不胜摆,春临锦箨不停抽怪不得昨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卧房里,一对年?轻人相?互依偎着,睡的正香。
昨夜数度云雨,一整个?晚上睡睡醒醒,歇歇作作。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战乱年?月的别后重逢,他们都有无数的话要?与?对方说,都是怎么亲密都不觉餍足。
两个?人在隆冬腊月黑咕隆咚的驿馆里放纵得过头,几乎忘了姓甚名谁,今夕何夕。
晨光温柔地照进帷帐中时,韶音揉着眼睛,又往李勖怀抱里拱了拱。
“别动”,她这会儿的口齿含糊不清,嗓子也有些哑,听起来又娇又憨,“我还没睡醒呢”。
“还疼吗?”
李勖嘴上问着,手已经揉了上去。
昨晚她告诉他,为了能早点见到?他,她连马车都没有坐,一路上几乎是骑着阿桃赶过来的。“两天一夜呢,我头一次骑这么久的马,屁股都要?磨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