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是谢滂和谢明伦二人,谢氏鼎力保全?晋祚,他们却公然效力于何氏,岳父既为家主,何不施加约束,免得族人为祸而不知。”
“岳父回答说,谢氏子?孙繁茂,家风历来开明,人各有志,这种事不好强求。”
“我又接着问他,那两人许是细作,可要就地截下,收关军牢。”
“岳父十分不快,教训说,’存之,你要明白,万事皆有法度,兵法,家法,社?稷之法,决不可混淆。你如今贵为方伯,参与?社?稷之事,便要懂得这个道理,不可事事皆从兵法看待,反而坏了社?稷之法。”
“岳父这番话不仅没有释明我心?中疑惑,反倒教我一头雾水,迷陷逾深。”
“可就在刚才,我忽然明白了他老人家的话,不唯如此,甚至想通了另一个困惑我许久的问题。”
李勖双目湛湛,曲指敲击乌木大案,示意谢候看过来。
“门阀的确枝繁叶茂,互为姻亲,子?弟在朝分布各处,令人眼花缭乱,正如这木上纹理,纵横交错,细密冗繁。然而,纹路看似复杂,其实每一条走向都有它?的道理,都有规律可循,这便是岳父所说的法。”
谢候心?跳如擂,“姐夫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