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压,眸色暗沉。
桃蜜沉浸在撕腿的酸爽中,男的给撕腿就是不一样,得劲儿!桃蜜自小就是练舞房最能吃苦的,只有第一次撕腿时疼到哭,之后多疼都能忍住,别人撑20秒,她就要撑30秒,耗腿时别人搭三块砖,她早早就能搭四块,基本功扎实那是舞蹈老师经常挂在嘴边夸她的词儿,无论是考附中还是考舞院,专业成绩她都是第一,桃蜜和她最喜欢的星黛露兔一样,梦想都是成为舞蹈家,她要成为行走在古典舞金字塔尖上的人。
“好了。”桃蜜微喘着,气息不稳,得有30秒多了。
“我还没好。”身上男人微微松了力,黑眸幽深肆暗,声音低哑情欲浓肆。
刚撕完腿行动还不便,桃蜜还没来得及蠕动着爬走,就被男人几下剥光了下身。
“啊啊啊……你……禽兽!”桃蜜小手扑腾着拖着光溜溜的下半身试图爬离,狗男人不干人事!她才撕了腿!
“你那么弄效果不好。”男人声音低哑,“我帮你。”带着气音的低肆男音充斥着危险的性感。
一腿儿被男人屈膝压着,细嫩白腻的小腿儿被大掌攥着下压,桃蜜哀哀哼唧着被扯开个竖一字马,这种程度不疼,起码和刚才那种撕腿是比不了的,但光溜溜的下身被扯得门户大开,肉粉的小嫩逼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人视线下,桃蜜闭了闭眼,微微偏过头,羞哀愤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