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捂着脸，悻悻闭上嘴没有再说话。
“你现在给我回位置去，这件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说！”
“知道了，阿正。”
张婉已然没有之前在京栎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唯唯诺诺得不敢再多说什么，哭着跑开了。
“进来。”
京涟裕办公室里，他坐在轮椅上欣赏着自己这两天新养的鱼。
“京总。”
“回来了，李正，进展怎么样？”
“一切顺利，京总。”
李正踌躇着，在想怎么跟京涟裕开口。
“怎么了，看你有心事？”京涟裕微微眯眼。
“京总，对不起。”李正咬了咬牙，九十度鞠躬向京涟裕道歉。
“说。”
京涟裕阴沉着脸，眼里布满了森冷。
“是我手下那个叫张婉的女人，说漏了嘴，她把我们和金泰合作的事告诉京栎了。”
李正紧张地开口，又赶紧补充，“不过她就说了有这个项目，其他什么也没说。”
他不敢去看京涟裕的脸，还是保持着九十度鞠躬。
“混账！一群废物。”
京涟裕愤怒的抄起手中的花瓶摔在李正脚边，李正吓得浑身一抖嗦，不敢躲开，只能任由他往身上砸。
“罢了，看在你这次出去没出什么错的份上。”
终于等京涟裕撒气完，他才缓缓开口。
“谅那个京栎没什么能力也查不出来，证据去清理干净了，别给我留下什么线索。”
“是、是！”
李正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京涟裕连连鞠躬。
“那个张婉是你手底下的吧？好好管管她，再有下次可不止滚出京氏这么简单。”
京涟裕收起嘴角冰冷的笑意，冷声警告着李正。
“我一定好好管教，谢谢京总！”
李正心里恨不得把张婉碎尸万段，脸上还是对着京涟裕赔笑。
“出去吧。”
“是。”
李正讨好地冲京涟裕笑着，一出门就收敛起笑容，恢复往日的狠毒阴险。
他去张婉工位把她叫了出来。
“去给京栎道歉，说项目的事是你胡说的。”
“啊？阿正？你要我给她那个贱人道歉？不可能！”
张婉不可置信地大叫，脸上马上又被李正扇了一巴掌，右边好不容易冰敷消下去的脸颊再一次高高肿起。
“你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公司听见是不是？少给我蹬鼻子上脸，你知道老子因为你挨了京总一顿骂知道吗？”
李正才不顾她多么楚楚可怜，毫不留情地指着她的鼻子痛骂。
“京栎啊，真是好久不见，我前段时间出差，你上任我都没有给你接风洗尘一下。”
在京栎办公室里，李正伸出手握着京栎的手，手指忍不住摸了一下她光滑的皮肤，眼神里盯着她充满了贪婪的欲念。
“不用，太客气了，李助理。“
京栎也察觉到了李正眼神的不对劲，笑着抽回自己的手。
“请坐吧，李助理。”
“是这样的，我今天刚回来就听说，这财务部的人工作都很消极啊，特别是这个张婉，今天我带她来给你道歉来了，这个新来的就是不懂事。”
李正笑眯眯地看着京栎，转头示意跟在后面的张婉上来。
“愣着干嘛，叫你给京总监道歉！”
“对、对不起。”
张婉颇为滑稽地捂着脸，跟之前在京栎办公室的耀武扬威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送上门的道歉哪有不接受的道理，京栎也早就看不惯这个张婉，索性出声装做自己听不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