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赫罗无法思考,只能敞开身体让雄虫大快朵颐。
一边被吸空,有种涩涩的痛感,另一边得不到爱抚,湿润而胀痛。好在雄虫没有厚此薄彼,他学着雌虫的手法,拂过胸部的银灰色条纹,衣服顺从的从两边裂开,露出后面急切待人爱抚的胸。
刚开始的雄虫像一个掠夺者,凶狠地要把每一滴乳水榨干,如今肚中饥饿稍稍缓解,雌虫又乖巧温顺,雄虫便多了些慢条斯理。他一手握住胸膛的外围,五指发力,慢慢聚拢着向中间挤。胸肉被迫堆在掌心,奶水也从乳孔不断泌出,缓缓流到乳晕上,再蔓延至胸膛。
雄虫并不一味的挤到底,而是把控着乳汁要流出的临界点松手,再从外围重新挤压,这样雌虫的奶水便不断地集中,将出未出,乳头胀热地开始发烫。
赫罗感觉烫地难受,但手伸过去还没碰到胸口就被雄虫打开。这个时候的雄虫是绝对的暴君,雌虫任何打扰的小动作都会被认定为反抗。
杨羲眯着眼睛,把视线从可爱的乳头转移到雌虫脸上。赫罗现在整个人糟糕地不行,眼眸水润、眼角发红,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弄湿了鬓角,一只手咬在嘴里,口水顺着指缝淌,一只手被雄虫轻飘飘地压制住。
“殿下……”赫罗咬着指节发出含混的声音。
“嘘~”杨羲笑眯眯地看着他,抽出腰间的皮带,把赫罗的两只手都绑在床头。赫罗有些害怕得咬住嘴唇,杨羲却效仿他之前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指送进去,捏住他的舌头。
“叫出来,乖~”
赫罗早就陷在发情热里,头晕脑胀,被雄虫迷了个七荤八素,舌头缠上雄虫的手指,乖乖点头。
杨羲舔舔牙齿,从温柔情人又变成了之前的恶劣模样。他低头舔了舔雌虫的乳沟,那里有挤压下不小心流出的奶水,然后狠狠掐住那只没被欺负过的乳肉,让它把积攒的奶水都送到自己嘴里。
这样雄虫就不用费力吸吮了,只要咬住乳头安静享受就可以。赫罗被玩弄着舌头没办法闭上嘴,让人脸红耳热的呻吟从他口中泄出来。他难受地扭动身体,好想要逃开,又好像把自己更深的送进雄虫的嘴巴。
他的双腿发麻,想要搅在一起,却碍于趴在身上的雄虫而失败。于是他只好把腿缠上雄虫的腰以求缓解情热,穴口已经一缩一缩地等待着什么,淫水也大量泌出弄湿了腿根,可无情的雄虫只顾着香甜的乳汁,根本不管燥热的这一处。
不一会儿杨羲把第二只也吸空了,但他仍觉得有些不满足。这时候他发现了雌虫蹭动的小动作,伸手摸到了腿根处的条纹,这里果然也是一划就裂开了。杨羲把手探进去,感受到了雌虫同样饱满的臀肉,以及滑腻腻的淫水。
但他并没有兴趣,手拿出来看了两眼就随便抹在雌虫的衣服上了。他遗憾地搓了搓已经尽力的红肿乳头,凑到雌虫的耳边,半命令半恳求地说道:“还要。”
赫罗躲着耳边炙热的呼吸,无力地摇摇头,鼻子里发出像幼崽一样可怜的哼声。没了,真的没了。他用腿摩擦着雄虫的腰侧,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这是没用的,杨羲对赫罗湿润的穴口,饱满的屁股毫无兴趣。雄虫就是这样一种自私的生物,他们要喝奶,就只喝奶,雌虫因产奶而带来的发情热丝毫影响不到他们。他们只会逼着雌虫把燥热的情欲转换为源源不断的乳汁,流水可以,只能是上面。
杨羲分开雌虫碍事的腿,屈起膝盖,抵住正中的穴口,用力向前顶,粗糙的布料和哺育员轻薄的服饰根本是两回事。穴口、会阴、鸡巴被狠狠蹭过去,赫罗发出高亢的呻吟,又疼又爽,他差点就要射了。
杨羲面无表情地揪着赫罗的乳头道:“还要。”
就像小孩在耍脾气,故意恶作剧,他说一遍还要,就用力蹭一下。赫罗随着他的节奏可怜的哀求、呻吟,直到全身颤抖,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
赫罗腰背落下,整个人都没骨头般瘫在床上,粗重的喘着,劳累地要睡过去。杨羲则惊喜的发现雌虫又泌了乳汁,高兴地凑上去吮吸,因为已经差不多饱了,所以这次的动作很温柔。激烈的房间也渐渐安静下来,充斥着疲惫的睡意。
小雄虫科林被激烈的动静吸引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一下子被气得差点哭出来。是眼前这个大哥哥告诉他好雄虫不吃奶头的。
他最近几天都尝试着用杯子喝,但冰冷的杯子和雌虫舒服的胸口根本就是两码事,科林告诉自己,成熟期的大虫就是不一样的。结果告诉他的那个人却吸着乳头、抱着雌虫美美睡觉!
他被骗了!!!
科林憋着泪地跑回去,但一看到“很香的丹尼”就没骨气地哭出来,丹尼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