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飘着。
“那座别墅是你的?”杨羲很没见识地看着远处占地极广的别墅问道。
“准确来说,整个星球都是我的。”
“……”
真有钱啊,这样显得为每月两千星币补助偷偷开心过的我好傻。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一半遗产也很多哦。”
安德斯笑眯眯的,前一句结婚,后一句遗产,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没有半点别扭。
“你自己留着花吧,我大概率是要走在你前头的。”杨羲对安德斯不着边际的聊天方式已经有点习惯了,他看着远处的风景,漫不经心地随口秃噜实话。
同为被命运折磨的难兄难弟,杨羲对安德斯没有半点戒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走出一段后才发现对方没跟上。他回身去看,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安德斯抢先,“你生病了?!”
“我……”看着安德斯担忧的样子,杨羲一时不知怎么回应,难道要把什么异世界啊乱七八糟的事讲出来?他会不会以为我在编小说?
最后杨羲选了一个比较能接受的说法,“我是先天的,就像没有触角一样,我的寿命大概是你们的一半。”
“没办法治疗吗?”安德斯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