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是过了一分钟,也许都不到一分钟,安德斯的动作开始变慢,手上的力气加大,腿也开始哆嗦。
杨羲机灵地把他往床边带,抢在完全失力的最后一刻,舒服地倒在床上。
明明说是跳舞,却像搬砖一样累。杨羲很夸张地喘着气,不讲究地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上面全是因紧张而冒的虚汗。反观安德斯,比他体面多了,常年训练留下的身体记忆启动,调整着呼吸节奏,只额头有一点汗,把几缕发丝沾湿。
“是这样的舞蹈吗?”
“嗯,一点都不像。”
“哈哈哈哈哈……”
杨羲凑过去闻雌虫的信息素,是开心、轻松、舒服的味道。
安德斯躺在床上,白纱压在脑后,他卸下了所有心防,毫无保留地看着杨羲,眸底纯净地像刚出生的稚儿,漂亮的蓝色眼睛无声地诉说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