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还亲自上嘴试验了一下不同时间内翅膀的硬度变化,颇有收获。
喝醉了的雄虫胡天胡地玩了好一阵儿,两个身形等级都占优的雌虫被他搓圆弄扁,没个应对。直到杨羲彻底困倦,这一晚才真正平静下来。
他枕着赫罗遍布红痕的胸口,手里拉着安德斯牙印斑斑的翅膀,恬然入睡。
而两个雌虫,一个侧躺把胸膛给他当枕头,一个趴着把半边翅膀给他当被子,见识过各自狼狈的二人仿佛亲近不少,也因这晚的特殊经历注定少眠。
安德斯看着杨羲呼呼睡觉的舒服样子就想揍他,你开心了,留我们两个在这尴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