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眯起眼睛,舌头擅自开心地吮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将溢出的精水完全舔尽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让阳具带着他的口水,继续包裹在已经变得柔软的胸肉里蹭动。
赫罗像一个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热切地盯着那唯一的水源。等待着,努力着,每一滴都妥帖地吃进嘴巴里,脸上露出无限满足,然后继续等待甘露下一次的降临。
他渐渐忘记“表示诚意”的任务,把阳具含在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会伸出舌尖舔舐马眼。
直到被抓住头发,他才想起这甘泉的主人,他的殿下。
杨羲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赫罗,嗓音粗哑地厉害,他命令道:“起来,我要射到你的生殖腔里。”
“唔嗯!啊……”
赫罗仰头看着雄虫,因为这一句话,颤抖着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