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没有多作停留,因为紧接着她就听到周应然说:“学姐想我怎么插,正面后面还是侧面?”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有种压抑和克制的性感,小雪片似的落在黎语的耳廓。落下来的时候很凉,很快又变得很热,很痒。
黎语翻了个身,改为侧躺,很小声地回应他:“侧面。”
“什么?”周应然又问了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