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协和。”
一路上不停有警车和警用摩托从匝口插进来开道,路口也开始管制,我丢人地捂住了脸,一路绿灯到了医院门口我表示可以自己走上去,但他们坚定地要我躺着,而且都用一种窥视的眼神看我,我索性紧闭上眼睛装晕,然后真的晕了过去。
“肋骨骨裂,没什么问题,年轻嘛,吃点药,自己就能恢复。”我听见有人这么说。
“好,谢谢。”这是宁家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