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费解地看我:“你真的回来了?”
可怜的孤独的老头儿,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番外笨妻愚子
番外笨妻愚子
他后悔了,一个人不应该高估自己的自制力去挑战海洛因,一个人,也不该享受了青年的自由中年的洒脱再去奢望老年儿女双全承欢膝下。
冯韵眨巴眨巴眼睛:“她说她不爱你,做梦都想着离婚呢,她以前一直都是这么跟我说的。”
心里知道和听到原来是两回事啊,他笑着表示自己不在意,心里却恼了,养不熟的白眼狼,难道自己对她不好么?心里想了千万种整治她的法子,立意要她臣服,管着她看什么才到哪呢,让她什么也看不到才行,就说自己坏了事,把她送到一个不得见人的地方去,儿子也让她见不着,找个哑巴给她做饭,好吃好喝伺候着,这样活着的人只怕五十岁也难过,算一算正好跟着他走,也算不白跟他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