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的话。”
那种私生子言论、那种不会再将他当作哥哥的言论,如一把利剑刺入了裴元的心脏。
裴元觉得恐慌:“一定还有弥补的方法不是吗?请告诉我吧哥。”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崔锡城跪在崔会长面前,他的背很直,像一棵冷烈的青松。男人神情淡淡,面对崔会长的怒火也不为所动,重复着刚才的话:“我会和顺珠小姐取消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