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皮,奶油覆盖了指纹。
这手感跟楚漾捏凌意舶耳朵时有点儿像。
也是软的,又有点脆,易感期发作时怎么捏都行,捏成各种形状这人都不会有什么反抗情绪。
凌意舶没接,反倒凑过来用嘴接。
楚漾的指尖被他的嘴唇蹭过,微微一颤。
“我批准你也吃一个,”凌意舶趴着,额间细汗出得不似之前明显,大概是舒服多了,那张嘴里面蹦出的话也就讨厌了起来,“试试看有毒没毒。”
“担心有毒你可以不吃,家里只有这个了,我和森叔都没有贮存食物的习惯。”楚漾耐心解释,“你知道的,我们经常需要出差,家里东西放多了会过期浪费,所以……”
凌意舶见楚漾居然一板一眼的,本就昏沉的脑袋更痛了,就那么斜靠着在床头,呼吸深长,说出的话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你给我吃什么就得对食物负责。”
怎么有人快要失忆了都管不住自己的嘴?
怎么有人在易感期都是这副天经地义了不起的模样。
“……”
楚漾瞪他一眼,低头将泡芙一口咬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