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略微鼓着没吭声,脸又臭又好看,陈迦礼不知道为什么从中读取了些无奈的情绪。
“今天温姨不在,”楚漾说,“你们给凌二买的早饭在哪里?”
“啊?”陈迦礼愣住。
“温姨什么时候请的假?”李观棋问周渡,后者摇摇头。
“昨晚半夜。她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被一通微信电话打醒的,我记得我有把情况说明发到群里。”楚漾揉了下眉心,“这次不罚你们跑五公里了。”
“那罚什么!”李观棋隐隐察觉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你们陪凌二打沙滩排球去,我要去市里剪个头发。”楚漾说。
李观棋艰难地发出单音节:“……啊?”
陈迦礼兴奋了:“穿沙滩裤吗,好啊!我都还舍不得扯吊牌呢。”
周渡最在工作重心上:“那早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