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舶以前就有自己洗爱车的习惯,又摸不准人的心思,“你最好提前问一下他,他不一定能让别人碰他的车。”
陈迦礼愣了下,笑了,“二少爷真是讲究。”
楚漾不置可否,放在裤兜里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一下,是拨动和弦的铃声,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他没否认陈迦礼的话。
“何止是车。”楚漾说。
“什么?”陈迦礼没太明白。
“没什么,”楚漾招呼他,“来牵下水管,我去拿清洁剂。”
“是!”陈迦礼从不纠结不该追问的问题。
楚漾知道那不止叫二少爷讲究,那叫这人领地意识太强,天生就处于上位者的位置,做事习惯了掌控,森叔还曾经告诫过楚漾,这是S级Alpha的天性,就像他们习惯性使用啃咬后颈腺体的方式来标记自己对Omega的所有权一样,更有甚者,还会向有领地争端的Alpha发起信息素的挑衅。
对人如此,对车如此……对部下也如此。
其实二少爷不但领地意识强,还喜欢像那些在草原上争夺领地的野兽一样,时不时巡视一番自己的地盘比如现在。
二楼主卧的房间有一处全落地窗,巨大的玻璃墙边各开了两个窗口,还有一个长条形的露台。
凌意舶正在注视着在楼下洗车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