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深色字母,刻得小而密,像一段话。
她不认得那是什么字,只知道这该死的戒指好死不死挡住了连昱指根的痣。
等太久了,手指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耐,摩挲着方向盘。柔软的皮肤与冷硬的皮质表面相摩擦,指腹很快被压出艳丽的粉色。
殷宝儿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马上把目光移开。
他压着方向盘的样子,就像无数个梦中他用手揉她阴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