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宝儿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青年脸上那团突兀的红肿与嘴角的破口。
“他打你了?”她瞠目结舌,“他怎么还动手打人啊,这……连昱哥哥你疼吗?”
连昱笑了笑,看起来有点疲惫。勾起的唇角大抵牵动了伤口,他轻轻“嘶”了声,旋即安慰:“没事,不疼。我确实是不厚道,被打几下也是应该的,他发泄出来了就好。”
殷宝儿脸上烧得慌,自动把连景打人的事揽到自己这一派来,急急忙忙去看他伤口:“他打了几下?还打了哪儿我看看,要不要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