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傅灼交代时, 表情有些严肃,像是在说着什么极要紧的事一样。
常拓听后, 认真反思了一番,忙请罪说:“是奴方才失言了, 郎主今日一席话, 奴定牢记于心。”
略歇了会儿后, 傅灼这会稍稍清醒了些。再回过神来打量今日要下榻之处,才发现,这屋中就只有简陋的几样家具。一张窄窄的床,一张书案,再一个就是靠墙放置的简易书架,上面三三两两摆放着些书。
傅灼起身凑近去认真看了看,并没看到他之前让余丰年捎带回来给秋穗的那些书。
又想着这间屋子应该是余丰年的,他送秋穗的那些书,想来应该搁放在了秋穗那儿。
也不知道,她这些日子下来,可曾翻开那些书来看过。
不免也会想起来曾经在一起时的那些时光。当时的他也没想到,那段岁月,那段时间的相处,竟会在他心中留下那样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哪怕她走了,已经从那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中抽身而出,他却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会怀念那段日子,从她不告而别那刻起,他就不止一次有过冲动,他想来把她找回去。
可冷静下来再细想想,又会觉得自己是疯了。
这段日子一直冷处理着这段关系,也是想看看,时间是否能冲淡一切。或许对她的眷恋只是一时的习惯呢?又或许时间久了,他也就慢慢又适应了没她在身边的生活。
自然,期间也会忍不住派人来打探一些她的情况。当得知若他再不出现,或许她就真的要嫁为人妇,自此之后他们二人真就再无交集时,他才算清醒的意识到,内心深处对她的那份眷恋和蠢蠢欲动,或许不只是习惯那么简单。
这段日子,一直时不时的会有一个念头跳入到他脑海中。直到今日,当得知她亲事或就要即将定下时,那个念头更是坚定了下来。
家里一直催他赶紧成亲,那么这个成亲的对象,为何不能是秋穗?
或许他潜意识中一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所以才会力劝余丰年回家后考科举入仕。怕他们家会因为钱的事为难,不肯父子三人同时下场,傅灼也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