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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晦很少来开会,接手了她母亲的股份至今只来过两次,一次砸了会议室,一次给谢董秘书的肋骨踹骨折了,以至于会议室里这帮人看到他下意识就把皮绷紧了,生怕哪口气没喘的顺他的意平白挨顿打。
主持这次会议的人是谢文洲,是谢晦大伯的儿子:“你怎么来了?”
谢文洲是谢晦在谢家唯一愿意说上两句话的人,他看了一眼坐在右边第一个位置上的部门经理,部门经理赶紧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
谢晦坐下:“过来听听。”
谢晦拿起桌上正在开会的资料翻了翻:“丰禾研究所的投资方案怎么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