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晦坐在程憎弄来的轮椅上,捏了下江白的指尖:“看你的表情,我脚没断你好像很失望?”
江白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好奇,你是不是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试试从开的飞快的车里摔出去只受点皮外伤是什么感觉。”
谢晦愣了一下:“哟,这跳个车还把你跳的会贫嘴了,平常不是不说话么,怎么,摔开窍了?”
江白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跟着轮椅往前走:“没有,就是仗着你坐轮椅我跑了你追不上我,嚣张。”
谢晦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在他面前用如此不忿的表情承认自己嚣张的。
程憎笑的不行:“嫂子,你这嚣张的表情做的不够,多少也表现的幸灾乐祸点,你这哪里像嚣张了,分明就是撒娇嘛。”
江白回头瞪了他一眼:“推你的轮椅。”
程憎抿了抿嘴,没敢再吱声。
唯一没被教训的蒲满默默的从程憎旁边一动到江白身后,她发现了,现在这个家里他最大,连受伤的老大都得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