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我都不会?”
江白身上疼的厉害,一点都不想哄:“我说想了你也不会信。”
谢晦捏了捏他的下巴:“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想撒谎,连骗我都不愿意。”
还真让他猜对了,这话要是在事前问,或者中途温柔点的时候或许他还愿意撒个谎,但现在......你的吧,想个屁。
谢晦转身靠着床头坐下:“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天去哪了?”
江白并不是很想知道,但见他情绪一直不高,还是问了句:“去哪了?”
房间里没开灯,借着小阳台外照进来的一点亮光,江白隐隐能看清身边人的轮廓,谢晦半天没开口,江白还以为他睡着了,下一秒就听谢晦说:“我有个弟弟。”
江白知道谢晦有个弟弟,还知道这个弟弟是他的禁忌,小说里江白就是因为听见一通有关他找弟弟的电话多嘴问了一句,这人就把他甩进地下室关了好几天。
江白皱了皱眉,他有点不是太想听了。
谢晦闭着眼睛,声音很低:“他一出生就被人给掉了包,我找了他很多年,这次也是因为听到了些风声,结果还是扑了个空。”
江白能感觉到谢晦的情绪跟他之前几次生气不太一样,虽然一样心里藏着火,但又多了点疲惫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