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色按键。
然而还没等他进入游戏,刚刚的陌生号码又打过来了......
刑乐接起电话,语气有些冲问:“谁?”
电话里的人顿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你好,我是谢晦的爸爸。”
“巧了。”刑乐为了不结巴,故意拉长声音,听起来跟气人似的:“我――是――他――爷――爷――!”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把这个号码拉黑,并且备注成骚扰电话。
“傻逼骗,骗子。”刑乐一边操作一边骂。
这年头蠢货怎么这么多,诈骗都骗不明白,说是他爸爸他还能跟他掰扯两句,上来就说是谢晦的爸爸,谢晦的爸爸给他打什么电话?是找不到谢晦的号码,还是因为谢晦电话占线?神经病!
谢家,谢洪启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差点气的一口气没上来。
打电话之前,谢洪启做了一系列的心理准备,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知道这段时间经常有个年轻人出入谢晦那,还时常留宿,谢洪启说不惊讶是假的,谢晦那狗脾气,要不是他同意不可能有人进的去他家大门,更别说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