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看着他,但他只是为她掖了掖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脚。
他离开寝殿,一直绕过屏风,走到门口,然后抱剑站在那里,背倚门框,双目微阖,似乎在小憩。
廖芙躺了一会儿,实在没有睡意,翻个身,一眼就望见门边那道人影。
在青铜连枝灯朦朦暧暧的烛光下,透过精致的蜀绣蚕丝屏风看去,那几乎就是一道沉默的、黑色的剪影。
一股几乎冒昧的熟悉感袭上心头。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也是在这样一个极深的夜色里。
……海浪滔滔,隔着门扇的水池里传来渺茫的歌声,和鱼尾拍打水面的哗哗声。
这幻象只持续了短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