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问个清楚。
可他目光落在原悄后颈的伤口上时,到了嘴边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他唇齿间还染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味道就像是抹不去的证据一般,昭示他今日做了多冲动的事。
哪怕事情不是他起的头,哪怕原悄曾那样蛊惑他,但做了就是做了,在卫南辞看来,他没法为自己找到借口,也不愿否认。
不等他回过神来,原悄已经慢慢挪远,而后一溜小跑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又跑反了。”卫南辞无奈道。
这时巷口传来了金锭子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