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僵,话音戛然而止。
众人都看向他,便见他一双耳朵渐渐漫上了红意,表情十分复杂。
原悄假装若无其事地缩回桌子下头那只手,慢慢垂下了脑袋,耳朵比卫南辞的还红。
“怎么不狡辩了?”原君恪问。
“没什么好说的。”卫南辞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我有给人剃头的怪癖行了吧?”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