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帮他的话了,便道:“我会想办法,说不定余先生能帮我,吃药也好,或者施针,总能挨过去的。”
卫南辞沉默了良久,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半晌后,他走到原悄身边蹲下,一手抬起了少年的下巴。
原悄双目泛着红意,将哭未哭,看起来委屈又内疚。
“你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对吗?”卫南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