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是,不论我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少年还是老朽对她来说都没区别。”原悄道。
“这样啊……我还想着温姑娘与公子年纪相仿,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卫南辞带着寒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吓得金锭子忍不住一个激灵。
原悄抬眼看向他,“你这个表妹挺有想法啊,你从前怎么没找她给你制弩?”
“我与她几年都见不上一面,上次见面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卫南辞走到书案边,目光落在原悄执笔的手上,“她幼时是乡下长大的,性子比较野,家里一直当成男孩养大的。”
“为什么要当男孩养大?”原悄不解。
“说是八字跟什么犯冲?都是些怪力乱神的说法,我也不记得了。”
“怪不得她看起来那么恣意。”原悄笑道。
“你方才也听她说了,她来不是找我的,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