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云淮认命般喝了一口凑过去吻到裴言唇边,微凉的液体刚渡过去,就被裴言用舌头卷着吸吮干净。
吻到后面,两人都忘记了喝水这件事,一个抱着人放在台面上边操边吻,被操的人双腿紧紧绞在他腰胯上,忍受着屁股底下的冰凉,却感受到体内的肉茎越来越烫。
这热度一下让云淮记起了裴言的后遗症,连忙侧头去探裴言的脸,果不其然又是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