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咬我?”
眼盲又没有性经历的人说出的话直让朗逸头皮发麻,他看着裴言那根勃起肿胀的肉茎,试探着问了一句:
“宝贝没有射过精吗?就是我刚才弄到你肚子上的东西。”
“……没有。”这具身体的确是个连手淫都没有过的雏鸡。
朗逸呼吸一滞,喉咙急促的滚了滚,他趴在裴言身上,半是诱哄的亲了亲裴言的唇。
“那宝贝,把第一次给我好不好?”
裴言困惑的蹙眉,“第一次?我能给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