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猛地抽搐两下,被裴言抵着敏感度大力顶了十几下,才哑着嗓子向他求饶:
“啊……尊上……轻……轻点……我哈啊……受不住……唔唔……”
殷不辞胯间的东西颤动起来,小腹跟着急促痉挛收缩,一股浓白的液体喷射在他的腹部,又被裴言的顶弄往他胸前乱流。
身体里有着一根强势的东西在掠夺着他的一切,身体外面也有另一根巨物磨蹭着他的臀缝。
随着裴言抽插的力气一点点加重,殷不辞只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仿佛快要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