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肉茎缓缓从池晏体内提高抽离。
下一刻,蓦然撞了进去。
“呃!”
池晏只觉得脑海里炸满烟花,轰得他不知今夕何夕,身体也仿佛化成一滩水,瘫软流向低洼之地。
此时他的体内好比有一个高频收缩挤压的震动器,裴言轻抿着唇,用舌尖舔了舔池晏耳后皮肤,深呼吸几次,才捱过那阵蚀骨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