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等到池岁退烧后才记起诊费的事情,顿时捉襟见肘。
然而救助池岁的医生却看出他的窘迫。
“岑姐给你们付过药费了,你们先在这睡一晚,那边的换洗衣物也是岑姐带来的,等你弟弟醒了再好好和岑姐沟通,她不是不讲理的人。”
池晏抿唇道谢,余光瞥见裴言家里的灯在他注意到时尽数熄灭,自醒来后的迷惘和忧郁也都被轻轻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