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单膝抵在他双腿间,吮咬着江酩红润的唇。
车内温度持续攀升,亲吻的水渍声令人面红耳赤,江酩软下身,艰难用肩头蹭了蹭裴言。
“唔……哈啊……衍之……我不逞能了可以吗?”
裴言没开口,垂下的瞳眸里映着江酩双眼湿漉漉的可怜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