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所做贡献微小不可计,甚至……还想将担子都交给衍之……”
女使瑾脸色微白,嘴唇喏嗫半响,才说道:“夫人、夫人仍要那样做吗?”
和煦的暖风拂过身体,姜含玉敛眉记起裴言带江酩来见她的当晚,那个不速之客凭空出现留下的妄言。
幽谧似幻影,虚无若鬼神。
这是姜含玉对她的第一印象。
“裴言曾将你心中愿想尽数抹灭,这次他也极大可能会走上老路。”
那人忽然旋身飘至她身后,伴随着幽冷气息,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接踵而至。
“……我很高兴他能够学会去爱人,但如何去爱,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没能教他。”
“呵呵……他花费了很长时间自学成功,也算是没辜负他的所爱吧。长公主殿下,现在你有机会阻止悲剧再次重演,要不要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