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咳咳,阿澈天性顽皮,生母又……难产而逝,咳……听信小人谗言,才会对你不敬咳咳咳……你、你勿心疼他……咳咳……尽管教训……”
裴言蹙眉听着,只担心太子把心肺咳出,连忙制止他再说。
“太子舅舅不说我也会秉公行事,愚昧,妄为,阿澈兼而有之,索性心性稚嫩不崇恶,还有救。”
太子:“……”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但一切都是为了皇孙好,太子拎得清轻重缓急,徐徐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