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哼一声,宋真言浑身颤抖,感觉到宋峙迦射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他仰着脖子似承受不住一般,却又紧紧夹着宋峙迦不肯放。
结束后宋真言便像昏倒一样,发丝水淋淋地沾在额头上,呼吸都很微弱,他累坏了。
宋峙迦在这事后的平息之中,也显然意识到自己失控了。问宋真言怀孕了怎么办时,宋峙迦心中闪过一个结果,怀孕了就生下来。
宋峙迦将趴在身上的宋真言放到床上,打开了灯,室内一下被光照亮,宋峙迦看到宋真言的身体被弄得很坏。两个人的下身分开后,宋真言的那里还没有合拢,仍有一个指头大的小缝,里面被射进去的东西流了一些出来。
宋真言事后很需要安抚,强烈的光让他无法睁开眼睛,他的手在床单上移动着,碰到了宋峙迦的手背,然后就紧紧抓着宋峙迦的手,说,“大哥,要抱。”
宋峙迦拿东西将身上被宋真言喷的水随意擦干了,看着宋真言下边吐着白精的穴口,于是掰开宋真言的腿要去擦,宋真言误会了,差点又要哭出来,“不行,下面坏了。”
“你也知道下面坏了。”宋峙迦拿纸给宋真言下面擦干净了,可里面还是会流出来,他面无表情拿过宋真言的内裤,将内裤塞到了宋真言的下面。
宋真言被宋峙迦抱住靠在宋峙迦胸膛上时还在哭,一直闹着要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下面的东西很粗糙,他被塞得很难受。
宋峙迦抓住宋真言伸到下面的手,恐吓宋真言说,“拿出来又一直流怎么办?洗床单的就知道你有多骚了。”
“不会的。”宋真言眼皮都是红的,“我可以自己洗,不会被他们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