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将宋峙迦拉紧的拉链重新拉开了,从书包里拿出笔,又掏出一个崭新的作业本。竟然找出作业的第一页,开始一个一个英语单词抄了起来。
男人的目光由疑惑转为震惊,按住宋真言动笔的手,“抄什么,一本作业而已。”
“你不懂!你永远不懂!都怪你!”宋真言一听到男人这样的语气就更加委屈,他哭着躲开了,又写了两个单词,泪水砸在自己写的黑笔字上,晕开一层墨水团。
他急忙去拿手指抹掉,可是依旧徒劳。
男人的眉峰上还沾着冷气,就知道将宋真言的作业本捡回来是个错误。他看了一眼倔强的宋真言,直接躺回床上,怒声说,“那你就抄吧,你抄到他明天过来也抄不完!”
宋真言不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写。
男人狠狠闭上眼睛。
房间里是宋真言细细的笔声和偶尔宋真言要崩溃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