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着玻璃墙,再没有一丝体面。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出,“真言,回来。”
一滴滴眼泪顺着宋真言的脸庞砸在地面上,宋真言也跪在地上,他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半张脸上全都是血的宋峙迦满脸焦急,头发此刻全部散乱,有一撮粘在伤口上,极为可怖,男人的嘴唇发白,显然是失血过多,但仍在用手心拍着玻璃。
“大哥……”
宋真言嘴唇张合,眼睛掉出眼泪,慢慢抬起手掌,也放在了玻璃上。
宋峙迦停下来,尽管听不到宋真言说的什么,他还是知道,这不是那个在美国单纯可爱的宋真言了。
他的手掌缓慢滑落,直到与宋真言五指贴合。
这一刻,二人目光,五指相对,属于他们同一血缘的细线将二人相连。
如同是剪辑过的混乱的电影片段,过去的一切在宋真言的脑子中播放,宋真言想要拼命抓住什么,但什么都似乎不会在他脑海中停留。
爱与恨,欢与痛,搅成了一根很粗的麻绳将宋真言的心和脑捆绑住,眼前是大片的鲜血淋漓,让宋真言无法呼吸,脑袋也无法运转。
他只能茫然地问:“宋峙迦,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
宋峙迦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宋真言张合的唇,随着唇瓣的动作,他读懂了宋真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