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最能令他神经兴奋的哭喊。
秋日深肃,炽白的灯光落到床榻,樟脑球浓郁辛冽的香味浮动在潮湿的空气里。在闻生分开双腿期待地迎接时,邢明却突如其来对准柔嫩的地方“啪”地扇下清脆的一巴掌,又上瘾似的接连不断地越扇越用力,水花飞溅,柔软细嫩的阴唇很快充血红肿。
闻生猝不及防,呆滞片刻尖锐的疼痛才传递到神经,“啊!别,别打,哥哥啊,好疼……”他尖叫着哭出来,泪水源源不断从眼眶滑落,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掌掴的痛感炸得他头皮发麻,身体颤栗腰肢乱扭试图躲闪,却被牢牢钉在原处,细密的疼痛渐渐绵延积聚,陡然升出一种难言的刺激。
“啊!”又痛又爽的感觉,想要合拢双腿阻止暴力又忍不住想要被打得再快再多,闻生大声哽咽着手指攥紧了哥哥的衣服,阴唇被扇得肥厚高肿,脆弱的阴蒂也不知什么时候在虐待中颤巍巍地坚硬挺立。
邢明停下手,揉了揉掌心低下软热通红的嫩肉,却摸到湿漉漉的汁液,像是暴雨后发了洪水被猛烈冲击过的花苞。“真骚,流这么多水。”邢明笑了声,在闻生细嫩的腿根处捏了一把,又惹得他一阵惊呼。
带领闻生探究身体的过程,最初还是规规矩矩的生理教学,从阴阜开始向下摸到大阴唇和小阴唇,邢明牵着闻生的手边摸边让他一个个念出来,拨开柔软的肉瓣捏到那粒被他称作“小包”的地方,是闻生第一个学会的器官名词,阴蒂,所有快感都来自这里。手指滑动到底摸过嫣红的阴道口,他隐隐感觉到这里是可以被插入的甬道,但哥哥只用手指进入过一次。
在这些都学过一遍后,某天邢明突然有了别的兴趣。像是拉着闻生一起坠落,他想从那张红润的嘴唇里听到更下流的句子。
所有在色情影片里淫荡的言语都一点点教过去,闻生甚至说得更好听,他溢出甜腻破碎的呻吟时伴随着“小穴发骚了”、“流了好多淫水”、“要哥哥给骚穴止痒”。
邢明每每都欲火烧得更盛,他重重拍打在闻生泥泞的穴口,被扇得软烂潮湿的地方泛着淫靡的水光,“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夹都夹不住。”修长白皙的手指挑逗着颤抖的阴蒂,邢明另一只手掐着闻生的耻骨,刻意在他耳边问出这些。
闻生哭哼的声音像软绵绵的小羊,“嗯因为,因为骚穴痒了,呜……难受,啊!想要哥哥摸,”说出这些话时身体里像是过了一道电流,他脸颊潮红,一双乌润的双眸盯着邢明漂亮的眉眼,哥哥戏谑的眼神让他情不自禁浑身燥热,“还因为,喜欢,喜欢哥哥,”没有教过的话,完全发自肺腑情真意切,他小声说,“喜欢哥哥,想到哥哥小穴就会流水。”
他光溜溜的屁股坐在哥哥腿上,不安分地来回磨蹭到像是粉嫩的水蜜桃,后背贴在哥哥胸前,两个人的心跳都擂鼓般的响。闻生后面说的那句像是比淫荡的呻吟浪叫有更强烈的刺激,好似一阵疾风骤雨席卷而来。邢明紧紧盯着那张红润的嘴唇,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回应,他吻上去。
他们第一次接吻。
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冷静和理智可言,只跟从本能的冲动,邢明的舌头在温热柔软的口腔里侵略翻搅,一寸寸舔过每个地方,他含住闻生的舌头用力吮吸,又啃咬两片饱满的唇瓣。口水渡到闻生的嘴里,清甜的味道,被他几乎饥渴贪婪般地吞咽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嗯……”他大脑缺氧晕晕乎乎,却顺从地张开唇齿让哥哥长驱直入,忍不住也含吮住哥哥的舌尖。
闻生像是比哥哥还要迷恋接吻的感觉,似乎已经幻想过一万年的事情终于美梦成真,两个人的嘴唇刚分开,他就又忍不住凑上前亲哥哥的唇珠。好似朝思暮想梦寐以求,伊甸园的毒苹果终于被他吃进肚子里,尘埃落定。他轻啄了几下又舔上去,咬在嘴里用力 ⑻.⑼.妻.妻.⑼.妻.妻.妻.⑶【澜19-17-35生】裹吮,像是含到了最喜欢的糖块。
全然失控的世界,最后的底线是邢明坚持不去碰闻生的穴口,不捅进他狭窄紧致的阴道,还有在闻生离开后用手淫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这学期如白驹过隙般飞驰而过,结束后初中就只剩最后半年。寒假被压缩到仅有一个星期,其余时候都要自习补课。
放假那几天又正好赶上隆冬烈风,浩荡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窗外是冰天雪地,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满室温馨。
电视里人们的欢声笑语像是在空气里震出潋滟的水波,闻生穿着干净漂亮的新棉袄,还是最喜欢的红色,他坐在板凳,边吃糖糕边在相声讲到最精彩的地方时和奶奶一起前仰后合地笑起来,邢明坐在他身后的沙发里,也忍不住跟着笑。
第三个除夕夜,快到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