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帮他把东西收了,又轻手轻脚地拿走了歪倒的两袋薯片,洗了个澡才叫宋亭。
宋亭歪歪扭扭的要醒不醒,梁振说要帮他洗,才坐直了,困顿着下床。
梁振追过去扶了他一把,才让他进去。
宋亭洗的很慢,晚饭没吃什么,薯片又吃多了,胃难受。
他慢吞吞地吹好头发出去,发现梁振把床单换了。
“对不起。”宋亭小声说。
梁振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蹲在了他面前,一面握住宋亭的脚,一面问:“怎么了?”
“我是不是把薯片倒在你床上了。”
“没事。”梁振在他膝盖上亲了亲,说,“就是我一个人的床?你不也天天睡?”
宋亭困得厉害,两手撑着床等梁振给他剪完指甲好睡觉,可梁振洗了个手回来就从背后把他抱住了,挨挨蹭蹭的,那双手在睡衣里到处下流地摸,没多一会儿,就挤了润滑,伸了手指头进去扩张。
“不要……”宋亭拿胳膊肘朝后顶他,梁振却抱的愈发紧,胳膊和腿全箍着他,胡乱亲他的耳朵和侧脸,发热的胸膛抵上来,烫得宋亭发抖,“乖,乖宝贝,老公轻轻的,轻轻的好不好?”
宋亭害怕地求他:“你昨天说了,说了……”
梁振哪里饶他,翻身压了宋亭,腰身嵌进宋亭腿间,熟门熟路就折起了宋亭的两条腿,面挨面地吻:“你乖乖的,不让你疼,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