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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晚不睡,在干什么。”邢暮走过去拿起精油碗,闻着这股略微熟悉的味道,垂眼用指尖沾了点涂在手?背。
精油水润滑腻,在灯光下看起来闪亮亮的,皮肤像多了层润光。
她试过后?,把手?背晃了下给?宁培言看,唇角噙起抹略带深意的笑,“在屋里涂身体乳吗。”
“是精油……”宁培言别开眼,他知?道邢暮是故意说?的。
前两天她刚问过这股香,他那时不知?如何开口,只说?是身体乳。
邢暮放下精油碗,拿起一旁棕色瓶子瞧了眼,她猜的不差,精油的味道果真和她的信息素有些相似。
这不是什么大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