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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培言醒来时?恍惚了很久。
男人盯着天花板,眸子缓缓一眨,睫毛颤颤,脸颊后知后觉开始发烫。
他竟然……做了一个?春梦。
邢暮不在的这十几天,因为太过思?念alpha的抚慰,宁培言隔三差五就梦见?她,梦里大多都是?模糊的片段,什么场景都有,唯独没有亲热的梦。
想?起昨夜旖旎的梦,宁培言呼吸都急促几分,脸上更是?要冒烟。
他昨夜一会?儿梦见?幼年的小?暮缠着他玩闹,一会?儿又梦见?如今的邢暮回来,女人坐在床边哄他,语调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
迷迷糊糊的,宁培言记得梦里自己和邢暮说了很多话,但醒来全然不记得,只记得女人最后解开他的衣扣,微凉的指尖抚过周身,最后钻进睡裤里。
用手已经足够让他刺激,可就在他陷入更深的睡眠时?,梦里乱七八糟的场景一闪而过,他膝盖又被屈起,往两边压着,避开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