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礼物。”
瞥了眼邢暮,卫林对?宁培言眨了下眼,用Omega都懂那种眼神,调笑道:“等我?这?小侄女出生后,好好享受蜜月哦。”
‘享受’二字被刻意拉长,很可惜,宁培言不是那种大?众Omega,他并没有领会到好友的含义,也没收到眼神暗示,他丝毫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让他面红耳赤的东西。
但邢暮看见了卫林的眨眼,她瞥了眼礼物盒,唇角微勾。
在从餐厅离开后,俩人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军部医院。
离预产期愈近,检查也跟的愈紧,医院许多科室都听过他肚子里是个高血显婴儿的事,经常有人来看宁培言的产检资料学习。
赵医生看着他俩,伸出手?笑嘻嘻道:“俩位新婚快乐啊,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
“快了。”邢暮拦住好友的手?,倒是宁培言还真从兜里拿出一块糖递过去。
女人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备的糖?”
宁培言又给邢暮拿了一块,乖乖轻声答,“前两天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