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培言眼角刚干的泪痕又有泪水流下,他惶惶瞪大双眸,似乎不敢相信邢暮就这?么不管他了。
“小暮。”刚生产的人夫声音夹杂着委屈,“你别不理我……”
最后三个字细若蚊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什么?”邢暮应的很快。
宁培言很懂如何和邢暮示弱,他闭上眼,指尖探出?被?子去勾女人的手,模样瞧起来极为可?怜,“你帮我,弄干净好不好......”
邢暮笑笑捏了捏男人的手,紧接着便被?反握的更紧。
要?不是身上还有伤口,宁培言能把自己扭成个麻花。
不适感消失,男人终于能睡个好觉,有alpha的陪伴,身上的疼痛也没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