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培言如今的状态,走肯定是走不上去。
邢暮垂眸伸手,将他从酒店沙发打横抱了?起来,身体凌空时,男人短暂清醒了?一瞬,镜片后的黑眸愣愣看向邢暮,手中下意识搂住她脖颈。
“小暮,我?能自己?走。”
抱着宁培言走进电梯,邢暮垂眸看着男人,又问了?一遍。
“你喝了?多少?”
“两杯半……”
宁培言回答的很快,他缓缓的眨了?眨眼睛,直直盯着邢暮的眼睛看,眼底是毫不遮掩的痴痴恋意。
被自家Omega被这种眼神盯着,没几个alpha能抵抗的了?,邢暮唇角噙起抹不明显的笑意。
到了?客房门口?时,邢暮把宁培言放下,推开房门扶着身形不稳的男人进去。客房的床很软,宁培言倒在床上时,身子弹了?起来,又被压下。
因为就?在宁培言倒下那瞬,他扯着邢暮的手腕,把女人一起拽到床上去了?,正好压在他身上。
女人收着力度,可?宁培言嘴里?溢出?轻/哼,那副银丝眼镜也因为动作蹭歪。
邢暮撑起身子,不同于昏暗的酒店大堂,接着屋内的白炽灯,她安静观察着宁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