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自发的分泌着淫水,充当着最合适的润滑剂,让玉势的抽动更加的顺滑,顶端龟头上面的触点一次次撞击在应鸿的敏感点上,哪一处可怜的栗子大小的腺体被反复的操干,甚至都被应鸿自己的猛烈撞击弄得有些发肿。
串珠在他的花穴里面冲撞着,卷着分泌出来的淫水,湿漉粘腻的声音伴随着滚石撞击在外壳上略有些沉闷的声响,一起在应鸿的身体里面暗暗作响。
“唔啊....哈....”
应鸿的呻吟声有些低,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里面夹杂着哽咽,他的眼角有些泛红,手捏着样貌吓人的玉势忘情的在自己的穴道里面抽插,他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膝盖抵在床榻上,不出意外的话等会下床膝盖处会是一片被压出来的青痕,穴道被玉势上面的密集触点刮得通红,细密的血丝顺着应鸿的甬道蔓延,电流一样刺激的感觉不断冲击在应鸿的穴心,他的穴肉痉挛抽搐着,凝成大滴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被应鸿攥在手里的床单已经被揪的不成样子,被巨力撕扯出来道道裂痕中间还带着被扯断的细线,快感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离开陆予身边之后一直得不到的高潮若即若离的钓着应鸿,让他下意识的渴求,可是每当身体在高潮边缘徘徊时却永远也达不到最高峰的时候,应鸿才能发现自己心底那丝冲着陆予而去的埋怨。
穴口被玉势上面的触点刮得生痛,像是那处脆弱的肌肤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一样,玉势的每一下抽动都能让应鸿感受到快感和痛楚相交融带来的刺激,他紧皱着眉头,本应该笔直的,不应向任何人弯曲的脊骨也弓出一道弧度,小腹处柔软的肌肤随着玉势抽动的频率狠狠颤抖着。
“你主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因为得不到高潮而莫名生出的埋怨,让应鸿对着黑马开始碎碎念,他的话语时不时被玉势的撞击打断,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一匹有些灵性的马,应鸿没有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而是半趴在窗上,嘴里断断续续的向着黑马诉说他主人的各种恶行。
“擒住我的第一天...在马背上就那么过分....”应鸿想起了自己被陆予抓住的第一天,在马背上就被肆意的玩弄,那还是第一次应鸿直面这样的欢愉,也是第一次高潮就被陆予剥夺了射精的权力。
子宫里面的滚珠不断地颤抖着,刻着复杂纹路的外壳研磨在应鸿敏感的子宫壁上,深处被滚珠的抖动榨出甘甜的汁水,因为应鸿此时的动作,这些水液全部都积蓄在应鸿的子宫里面,隐约还能听见翻滚的水声。
“卸掉我的四肢....随意的玩弄我....还用粗糙的纱布摩擦我的龟头....”
应鸿的鸡巴敏感的颤了颤,浑身无法移动的被陆予按在床上,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龟头处的无边快感的回忆,让应鸿忍不住弓着身子,双腿微微夹紧,想要藏住自己的鸡巴一样,尿道里堵塞的棉花有些粗粝的摩擦在尿道壁上,和当时那摩擦在龟头上的触感一样,应鸿喘息了一声,圆润肿大的龟头顶部渗出来有些浑浊的淫水,要掉不掉的挂在应鸿无法合拢的尿道口上。
“用簪子堵住我的尿道....不让我排泄...给我灌各种的药剂....”
从应鸿逃到帐中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膀胱里面新产生的尿液带来隐隐约约的尿意,有些许淡色的尿液从应鸿已经拔掉簪子的女性尿道口处渗出,沿着他被金环撑开的花穴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两点深色的痕迹,膀胱里暂存的尿液还不至于让应鸿的身子一直就这样发情,但是情欲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他还是沦陷于快感无法自拔。
“给我打上乳钉,阴唇打上金环....穴口都没法合拢....骑马的时候一直被磨着,好难受....”
应鸿手中的玉势越发快速的在自己的穴里面抽插着,玉势顶端密集的触点研磨这应鸿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过电似的触觉让应鸿甬道持续的收缩,里面的淫肉挤成一团,饥渴的含着柱身上布满触点的玉势,发出湿漉漉的,有些粘腻的摩擦声,快感持续翻涌着,应鸿侧着头,脸上的眼泪肆意的流淌,显得格外的狼狈,他咬着下唇,被牙尖抵着的皮肤有些泛红,瞳孔外沿有些扩散,看起来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延绵不绝的快感。
陆予轻轻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浓密的睫毛不断地扫过他的下眼睑,有些痒痒的,他歪着头看着应鸿现在的这副模样,算不上多好看,甚至比起被陆予囚禁的时候还要狼狈,眼泪糊了满脸,脸颊上都是泪水淌过留下的白痕,应鸿歪着头,身子有些扭曲的府跪在床上,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紧贴着垫在身下的枕头,他的两腿大开,用自己的手捏着插在后穴里面的玉势,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全身的战栗,喉咙里挤出来有些暗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