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蒲团,也在旁盘腿坐下。
“你们刚才吵架了?”
晏羽看他:“李石祺说的?”许戈没回答。他顿了顿,问道:“他怎么说的?”
过了一会儿,许戈松口道:“我看他情绪不对问他的,他说没有,不过现在看来是有的。怎么了?”
怎么了。再正常不过的问话,在晏羽的耳朵里却添了点其余的意味。他知道这三个字背后还藏着些别的什么,比如,怎么了,什么事非得拿来在凌晨与病人吵?但毕竟许戈没有这么问,所以他也只是淡淡地回:“也没怎么。”
“我不是要窥探你们的私事。只是他现在身体不好,情绪波动大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嗯……”他应了声,还是不服气地讲,“他对我说了些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