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我没觉得,一点也看不出。他只是尽责。”
她的嘴唇抵住酒杯,边缘仍有些许残存的盐粒。“尽责也是一种爱。”
陆枫杰惊讶道:“你真这么想?”
“好吧,不是。”她承认,“但晏羽这样想。不管他的心在不在他男朋友的身上,反正也不在你身上。我就想提醒你这一点。”
“没必要,戚眠,没必要,我需要的不是心,我不在乎。”他从高脚椅上下来,看着戚眠酒杯中仅剩的一点鸡尾酒,“喝完吧?我去洗酒杯,帮你一起洗了。”
戚眠没客气,一饮而尽,将酒杯递给他。“一会儿怎么回?”
“你开车来的么?”